首頁 > 藝文創作 > 文創空間 > ﹝從*李白*詩詞看古今人心魂的來去處﹞
個人訂閱  |   停止訂閱  |   功能說明
本版規則:
1.歡迎發表文字創作,本版限發表個人原創作品
2.轉貼文章將會被刪除或搬移,喜歡分享網路文章者請將文章轉貼至「生活點滴

[散文小品]﹝從*李白*詩詞看古今人心魂的來去處﹞

幻羽 (zou0621)
積分 : 23,817
回應數:0 / 瀏覽數:15
2017-05-19 16:08:15 發表
1


         ﹝從*李白*詩詞看古今人心
魂的來去處﹞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長風萬裏送秋雁,對此可以酣高樓。 

            蓬萊文章建安骨,中間小謝又清發。

            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攬明月。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

                                  ~李白~

這是天寶末年李白在宣城期間餞別秘書省校書郎李雲之作。謝朓樓,系南齊著名詩人謝朓任宣城太守時所創建,又稱北樓、謝公樓。詩題一作《陪侍禦叔華登樓歌》。 

發端既不寫樓,更不敘別,而是陡起壁立,直抒鬱結。昨日之日今日之日,是指許許多多個棄我而去的昨日和接踵而至的今日。也就是說,每一天都深感日月不居,時光難駐,心煩意亂,憂憤鬱悒。這裏既蘊含了功業莫從就,歲光屢奔迫的精神苦悶,也融鑄著詩人對汙濁的政治現實的感受。他的煩憂既不自今日始,他所煩憂者也非止一端。不妨說,這是對他長期以來政治遭遇和政治感受的一個藝術概括。憂憤之深廣、強烈,正反映出天寶以來朝政的愈趨腐敗和李白個人遭遇的愈趨困窘。理想與現實的尖銳矛盾所引起的強烈精神苦悶,在這裏找到了適合的表現形式。破空而來的發端,重疊復遝的語言(既說棄我去,又說不可留;既言亂我心,又稱多煩憂),以及一氣鼓蕩、長達十一字的句式,都極生動形象地顯示出詩人鬱結之深、憂憤之烈、心緒之亂,以及一觸即發、發則不可抑止的感情狀態。 

三四兩句突作轉折:而對著寥廓明凈的秋空,遙望萬裏長風吹送鴻雁的壯美景色,不由得激起酣飲高樓的豪情逸興。這兩句在讀者面前展現出一幅壯闊明朗的萬裏秋空畫圖,也展示出詩人豪邁闊大的胸襟。從極端苦悶忽然轉到朗爽壯闊的境界,仿佛變化無端,不可思議。但這正是李白之所以為李白。正因為他素懷遠大的理想抱負,又長期為黑暗汙濁的環境所壓抑,所以時刻都嚮往著廣大的可以自由馳騁的空間。目接長風萬裏送秋雁之境,不覺精神為之一爽,煩憂為之一掃,感到一種心、境契合的舒暢,酣飲高樓的豪情逸興也就油然而生了。 

下兩句承高樓餞別分寫主客雙方。東漢時學者稱東觀(政府的藏書機構)為道家蓬萊山,唐人又多以蓬山,蓬閣指秘書省,李雲是秘書省校書郎,所以這裏用蓬萊文章借指李雲的文章。建安骨,指剛健遒勁的建安風骨。上句贊美李雲的文章風格剛健,下句則以小謝(即謝朓)自指,說自己的詩象謝朓那樣,具有清新秀發的風格。李白非常推崇謝朓,這裏自比小謝,正流露出對自己才能的自信。這兩句自然地關合了題目中的謝朓樓和校書。 

七、八兩句就酣高樓進一步渲染雙方的意興,說彼此都懷有豪情逸興、雄心壯志,酒酣興發,更是飄然欲飛,想登上青天攬取明月。前面方寫晴晝秋空,這裏卻說到明月,可見後者當非實景。欲上云云,也說明這是詩人酒酣興發時的豪語。豪放與天真,在這裏得到了和諧的統一。這正是李白的性格。上天攬月,固然是一時興到之語,未必有所寓托,但這飛動健舉的形象卻讓我們分明感覺到詩人對高潔理想境界的嚮往追求。這兩句筆酣墨飽,淋漓盡致,把面對長風萬裏送秋雁的境界所激起的昂揚情緒推向最高潮,仿佛現實中一切黑暗汙濁都已一掃而光,心頭的一切煩憂都已丟到了九霄雲外。 

然而詩人的精神盡管可以在幻想中遨遊馳騁,詩人的身體卻始終被羈束在汙濁的現實之中。現實中並不存在長風萬裏送秋雁這種可以自由飛翔的天地,他所看到的只是夷羊滿中野,綠葹盈高門(《古風》五十一)這種可憎的局面。因此,當他從幻想中回到實裏,就更強烈地感到了理想與現實的矛盾不可調和,更加重了內心的煩憂苦悶。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這一落千丈的又一大轉折,正是在這種情況下必然出現的。抽刀斷水水更流的比喻是奇特而富於獨創性的,同時又是自然貼切而富於生活氣息的。謝朓樓前,就是終年長流的宛溪水,不盡的流水與無窮的煩憂之間本就極易產生聯想,因而很自然地由排遣煩憂的強烈願望中引發出抽刀斷水的意念。由於比喻和眼前景的聯系密切,從而使它多少具有的意味,讀來便感到自然天成。盡管內心的苦悶無法排遣,但抽刀斷水這個細節卻生動地顯示出詩人力圖擺脫精神苦悶的要求,這就和沉溺於苦悶而不能自拔者有明顯區別。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李白的進步理想與黑暗現實的矛盾,在當時歷史條件下,是無法解決的,因此,他總是陷於不稱意的苦悶中,而且只能找到散發弄扁舟這樣一條擺脫苦悶的出路。這結論當然不免有些消極,甚至包含著逃避現實的成分。但歷史與他所代表的社會階層都規定了他不可能找到更好的出路。
 



李白的可貴之處在於,盡管他精神上經受著苦悶的重壓,但並沒有因此放棄對進步理想的追求。詩中仍然貫注豪邁慷慨的情懷。長風二句,俱懷二句,更像是在悲愴的樂曲中奏出高昂樂觀的音調,在黑暗的雲層中露出燦爛明麗的霞光。抽刀二句,也在抒寫強烈苦悶的同時表現出倔強的性格。因此,整首詩給人的感覺不是陰鬱絕望,而是憂憤苦悶中顯現出豪邁雄放的氣概。這說明詩人既不屈服於環境的壓抑,也不屈服於內心的重壓。 

思想感情的瞬息萬變,波瀾迭起,和藝術結構的騰挪跌宕,跳躍發展,在這首詩裏被完美地統一起來了。詩一開頭就平地突起波瀾,揭示出鬱積已久的強烈精神苦悶;緊接著卻完全撇開煩憂,放眼萬裏秋空,從酣高樓的豪興到攬明月的壯舉,扶搖直上九霄,然後卻又迅即從九霄跌入苦悶的深淵。直起直落,大開大合,沒有任何承轉過渡的痕跡。這種起落無端、斷續無跡的結構,最適宜於表現詩人因理想與現實的尖銳矛盾而產生的急遽變化的感情。 

自然與豪放和諧結合的語言風格,在這首詩裏也表現得相當突出。必須有李白那樣闊大的胸襟抱負、豪放坦率的性格,又有高度駕馭語言的能力,才能達到豪放與自然和諧統一的境界。這首詩開頭兩句,簡直象散文的語言,但其間卻流注著豪放健舉的氣勢。長風二句,境界壯闊,氣概豪放,語言則高華明朗,仿佛脫口而出。這種自然豪放的語言風格,也是這首詩雖極寫煩憂苦悶,卻並不陰鬱低沉的一個原因。


人所擁有的是一個完整的靈魂而在這完整靈魂的薄殼之外有的卻是無止的誘惑與不盡的煩擾屈指數來有這麼幾種人,第一種是商人,古之商人行于絲綢之路,涉足千里,卻只知謀利。第二種是軍人,行於邊塞,戰於疆場,如雨之馬蹄,如雷之吶喊,滿腔熱血如注。只是可憐了那中原慈母,可憐了那江南春閨,可憐了那湖湘稚兒。只見得那一陣陣煙塵遠去,埋沒了歸路。繼之是文人,這文人的概念,可謂一言難盡,我們是可以投之以景仰,也可以投之以憐惜,更可以投之以忿憤。他們有無以倫比的輝煌,他們的文章詩句於我們的心中架起一幅幅美麗的景象。可是漸漸的他們所被付與的歷史責任被他們所拋棄,無盡的誘惑使他們覬覦官場,奇嫉狂妒,虛煽矯情。使他們的靈魂變的模糊不堪。再者是仕人,其實也是文人,自有科舉制度在文人與仕人之間架起橋梁,有飽學之士變涉足官場。沒有了文化上的作為,到在政治上有了幾許收獲,幾分作為。然也有官場失利者,在政治上的失敗到也換來文化的成果。

古之陶朱公範蠡為中國道德經商——儒商之鼻祖,有數千萬之家財,經營之略人棄吾取,人取吾與。不行謀利之心,而利自聚。幾散家財又幾聚,對於利的不挽留,對於當時之煩擾的一種豁然,使其有所成就,可見棄煩擾之利。面涅將軍--狄青乃宋時之猛將,沖鋒陷陣,所向披靡。代兄受過,家無顯赫之位,有諂諛附阿之徒附會說他是唐朝狄仁傑名臣之後以博名聲,然狄青並不為改換門庭而冒認祖宗,雖臉有宋低賤軍士之標志———刺字,卻不以為卑,反以之鼓舞士氣。但其命運曲折,未倒於疆場,反死於猜忌,排斥之迫害之中。可見亂心之煩憂之害。

又如客死異鄉之柳宗元,千年飄然,青衫灰黯,可謂文人仕人。十年被貶永洲,無親人理睬,一度垢面,喪魂落魄。雖然是災難使其狼狽,卻也是災難成就了他的文學高峰——永州八記。拋棄仕途枯榮,使其實現了自己的價值,又因迷茫於自己的價值無奈誘惑重歸仕途,又被澆的一頭冷水,貶於柳州,苦笑!留下一句十年憔悴到秦京,誰料翻為嶺外行。成了一場滑稽的悲劇。拋棄那種仕途的執著喚起幾分寧靜使其成就。雖有經綸滿腹,但又怎經的幾度奔波。就這麼固執的肅立著吧,就算是煩擾亂了心緒,也曾在華夏文明的千章中留下一頁。

我等今人都還未真正涉足各個領域,只是憂心煩擾之事已纏於周身,只是初來紅塵,如何的去拋棄,如何的去享受,只是淺談,首先站穩腳下的一角,由此紮根,必能與世界之血脈,歷史之靈魂緊連



回個人新聞台看更多好文
共1頁
1
瀏覽方式:
上一個話題 下一個話題 友善列印轉寄 字級 :